九龙文艺 | 如歌散板:那些年我们做过的傻事

2023-05-10 14:56:27


题记

那些年我们做过的傻事,可笑而又荒唐,但它是我们成长过程中的经历,让人永远不能忘记。


“划三八线”,谈起这个,可能好多人都会笑出声来。这种“井水不犯河水”的小儿心态现在想来是可笑之至了。但在那个年代,仿佛还有点儿男子汉气概的味道。


“划三八线”的规则是这样定的:把一张课桌平均分成两段,在两段的中间用铅笔或小刀人为的刻划出一条明显的线条来,这条线就是所谓的“三八线”,同桌而坐的同学互相之间不得越线,否则以肘击之。


如果是男生之间,有可能互动几下就偃旗息鼓,也有可能双方互不相让而演变成一场小规模的“战争”。如果是男女生之间,男生一定会表现出凶悍、好斗的样子,一来在众人面前证明自己“男女授不亲”的态度,二来也满足一下自己小小的虚荣心。反之,有的瘦小的男生遇到强悍、霸气的女生,局面可能就一边倒,男生会落得落荒而逃的下场,遭人嘲笑。



记得有一次班里转学来了一位漂亮的女生,吸引了好多男生的目光。偏偏,那女生被安排到了与班上男生公认的“耙耳朵”李浩同桌,因为李浩之前的同桌正好转学走了。这不,恰好留出来一个座位,那位漂亮女生正好顺理成章的与他同桌了。但是,这在班上不少男生的心里或多或少的留下了一些不愉快。至于为什么不愉快,大概是“酸葡萄心理”在作怪吧!


新转学的女生叫刘媛媛,中等身材,鹅蛋脸,容貌姣好,见人就笑,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是随父母工作过来的。


媛媛与李浩和睦相处,同桌之间从未因“三八线”发生摩擦,双方在心里有了默契。偏偏,就有人看不惯,想挑事。


一次,在李浩前排的王亮在上晚自习的时候扭头找李浩借资料,当他扭过头来的时候,突然看到刘媛媛的手肘越过了“三八线”,正好抵着李浩的手肘,当事双方都没在意这一点,继续若无其事做着自己的作业。而好事者王亮好象发生什么大事一样,忽然高叫了起来:“李浩耙耳朵!刘媛媛癞皮狗!”这一叫不要紧,立马引来了一群看热闹的同学,一派主打,一派主和。后来李浩被逼无奈,用手轻轻的碰了一下刘媛媛,媛媛气得当场大哭。肇事者王亮等同学则在拍手称快中一哄而散。



多年以后的同学聚会上,我们当着刘媛媛的面笑问王亮还记得“三八线”的事情不,王亮当着众同学的面,结结实实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装着毕恭毕敬的样子问刘媛媛:“媛媛大人,小的再也不敢了!”那滑稽的模样惹得老同学们大笑不止。


而此时,王亮已是一位上市公司的老总,刘媛媛则远在北京发展,仕途很顺利,已官至正厅级了,那都是后话。


那些年的我们,青春年少,敢说敢笑,敢想敢做。这不,为了同学之间的一次豪赌,连女生的头发都敢剪。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们高二三班是理科班,本来就没有多少女生,而且相貌平平的居多,突然之间从外地转来一位女生,操纯正的普通话,身材又高挑,鹅蛋脸、青春靓丽、线条感极强。于是,倾刻之间这美若天仙的女生吸引了众多正处于青春期动不安中的男生的目光。据说女生的父亲是我们当地的一位主官,是从北方换防过来的,她应该算是随军吧!


女生天性爱笑,人又随和而礼貌、讨人喜欢,很有人缘。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李丽,所以大家都叫她丽丽。


这么优秀的女生,自然有人去追,也有胆儿小的,就只好暗恋对方了。



李丽英语很好,是班里的英语科代表。为了能有机会靠近她,班里男生还掀起了一股学英语热潮呢。


这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 也有够不着的人,于是就心生一计使坏然后看笑话的。


李丽人模样好、身材又好,是个典型的美人坯子,所以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李丽有个习惯,喜欢吃零食。有时课间休息十分钟,她也会到学校小卖部去吃点东西回来,与班上要好的女生共同品尝,人称“五香嘴丽丽”。


教学楼共分四层楼,而我们教室就在顶楼。平时课间休息的时候大家都会从教室里走出来在楼道上休息,有的同学会趴在楼层栏杆上往下看或者是目光越过前面的操场眺望远方。教学楼的第二层与对面的操场处在同一个高度,而教学楼的第一层教室和上面的操场之间则是用一个Y型石梯与之相连。而学校小卖部则恰好在操场的一侧,女生宿舍一边。丽丽买了零食之后会一路小跑穿越操场,顺梯而下再折回教室。而这一过程全都在课间休息时趴在楼层栏杆上同学的视线范围之内。于是,就有同学出歪主意要出李丽的洋相看。

记得那是一个春季月末很平常的日子里,风清云淡,杨柳依依,暖阳溢出之时,心旷而神怡。上午第二节课的课间休息的时候,李丽照例又到小卖部买零食去了。我趴在楼层栏杆上眺望远方。远山青黛绵延,蓝天白云之下,有鸟上下翻飞、急驰其间,好不惬意。


其间,就听见张忠和王俊在一边嘀咕,王俊突然之间冒出一句“愿赌服输,不去是龟孙子!”的话。我的心蹬地惊了一下,心想,张忠这个鬼机灵又在出什么幺蛾子了。


张忠何许人也?班上出了名的“智多星”,人很机灵,鬼点子又多,人称“坏事诸葛”。


王俊何许人也?长得身体健壮、人高马大的。是那种身体倍儿棒,头脑倍儿简单的人。他俩待在一起谈,我预感到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果不其然,当李丽从小卖部买好零食返回教室下石梯坎的时候,那扎着的马尾辫一荡一荡的,衬托着她那青春可人的身材,犹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清新而可人。


当李丽下梯坎的时候,王俊正好上梯坎,突然之间,王俊摸出一把剪刀,在他们擦肩而过的瞬间剪掉了李丽的一缕长发,然后迅速的朝操场方向跑去。


那一瞬,李丽蒙了!而这一切恰好映入了课间休息时趴在楼层栏杆的所有同学的眼帘。

同学们有的笑,有的惊呼,各种表情都有。这其中,张忠笑得最灿烂。


闯了这么大的祸,事情总得要解决的。后来才知道,张忠与王俊下的赌注是十块钱。十块钱在当时就是学生一个月的生活费了。这种事情王俊也敢干,足见王俊头脑之简单,完全达到了利令智昏的程度!


学校后来决定给予王俊严重警告的处分,也还是李丽去求情之后才给的。后来,李丽的马尾辫就变成了运动式短发,看起来更精神了。


再后来,李丽的父亲又换防了,李丽随之迁移至北方,王俊也因父母婚变而缀学远走异地他乡打工去了。


多年以后,当我在海南偶遇王俊的时候,他已经是富甲一方的房地产商了。我笑问当年他做的傻事,王俊很认真的对我说:“再也不敢了,哪怕是给我一百万也不干了!”

小的时候,一个街上的几个伙伴聚在一块儿玩,就会有人出馊主意,比如说背着家长下河游泳呀、偷西瓜、桃子吃呀什么的。偷西瓜吃,你们还记得这种惊心动魄的经历吗?反正我是终生难忘的。


那是盛夏的一个中午,太阳火辣辣的照在头上,一丝风都没有,整个世界就象是一个大火炉一样闷热难当。中午我们几个小伙伴不在家好好的睡午觉,偷偷的从家里跑出来,约好了要去偷瓜农李大爷家里的西瓜。


李大爷是远近闻名的一把种瓜好手,他种的西瓜皮儿薄、瓜大、水多、又甜,我们早就对他的西瓜垂涎三尺了。


李大爷偌大的瓜地就他一个人看管,而且他有睡午觉的习惯。这天中午,李大爷早早的就睡下了,而守瓜地的大黄狗也热得趴在阴凉的角落闭上了眼。


这个时候,我们几个小伙伴就蹑手蹑脚的从我们事先侦查好的一个角落悄悄的摸了过去。



当我们看中了沙地上那个又大又绿的西瓜后,我们毫不犹豫的下了手,扭断了瓜藤,抱起西瓜就走。这时,大黄狗突然闻到了我们的味道,拼命的狂叫,李大爷也被叫醒了,光着个上身,穿个拖鞋就推门出来看。吓得我们几个小伙伴拔腿就跑。我从地里捡了根树枝断后。我一边跑,一边挥舞着树枝干扰着快要靠近我们的大黄狗,一边催促着伙伴们尽快撤离。当小伙伴们都跑出了瓜地时,我一个健步窜上了瓜地旁的一颗树,迅速的爬了几下,扭头一看,大黄狗离我近在咫尺,连口中流出的唾液和那口可怕的门牙都能清晰可见。那一刻,我双手脱离树干,双脚一蹬,拼命的跳向瓜地篱笆墙外。


当我着地的那一瞬,我感觉到安全了,那一刻,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时至今日,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我们的童年很单纯、很快乐!而我们做过的傻事又可气、也可笑。


做过的,是经历,难忘的,是童真。在遗憾和后怕中让我们渐渐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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